林霜边干活边唉声叹气。
院子里的情况,有心人一眼就看全了。
要想在院子里做些啥隐秘的事,那真是难上加难。
所以当时大伯他们、林有青家的才能如入无人之境。
林家穷的叮当响,偷来了也得考虑考虑要不要留下点东西,当然了,最重要的是穷得没钱修。
林霜做这些,就是有心想避着人,条件也不允许。
不过好在林霜弄的东西还不算太显眼,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正在切着构树皮,就见周桂花后面跟着林父林母,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林父、林母手都来不及洗的样子,身上还沾了溅到身上的沤好的农家肥,味道就不用提了。
一进院子,周桂花似无所觉,拉了林母还没来得及洗的手:“嫂子,你快告诉我那配方吧!
或者,要是嫂子怕我知道配方,那麻烦嫂子帮我熬,好歹先让鸿哥儿的热退了。”
林霜看三人进来,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听了这话,一点摸不着头脑,但看这样子,林霜犹豫自己要不要避开。
“娘,婶子来啦?
快进屋快进屋。
娘你不是和我爹去地里了嘛?
咋和周婶子一起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
看周桂花一脸焦急。
林霜关心地问道:“这是怎么了婶子!”
林母道:“是你昌鸿哥。”
林母被周桂花扯着,都来不及进屋,对林霜道:“我和你爹在地里上肥料,你婶子慌慌张张的,是你昌鸿哥前几天就起了高热,一直胡话,咱竟然都没听,你婶子这几天请了大夫过来看。
结果,大夫看了效果……效果不太好。
高热一直退不下去。”
周桂花接着:“是这样的,这不前几天家里点豆子,鸿哥儿干完活热得不行,非要用凉水冲,这一激,身体怎么受得了!”
周桂花控制不住,声音里似是带了哭腔。
周桂花将怀里的布包拿出来,将布包打开,原来是一包铜板。
“嫂子,鸿哥是我的命根子!
这都好几天了!
一直不退热,刚开始的时候,大夫开的药还能控制得住,现在……现在直接让准备了!
嫂子,嫂子你帮帮忙!
上次你和大哥帮我收麦子,咱淋了大雨,结果嫂子担心我给我端了熬好的药!
我本来都发热了,但吃了那药就好了!
你信我啊嫂子。”
林母十分犹豫:“妹子,不是我不帮你,我跟你实话,那可不是药,是霜丫头熬着玩的,就是些寻常的草药!
鸿哥儿现在……霜丫头那闹着玩儿的东西,哪能让她瞎给鸿哥儿喝!”
林父离得稍远:“她婶子,你嫂子得实话,霜丫头自己弄的东西,平常闹着玩还行,听你这样子,鸿哥儿这么严重,可不能乱试,咱是光试了隔村大夫吧?
不然这样,让你嫂子和你一起去镇上找大夫看看,镇上大夫毕竟见多识广。”
周桂花一脸悲戚,控制不住哭了起来:“嫂子我求你了,你就让我试试吧!
镇上我去过了!
镇上的医馆我都跑遍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