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改变不了张容的态度,也大概影响不了朱厚照的态度,那解释还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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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裴元便脸带赧然的说道,“卑职惭愧,让陛下和都指挥佥事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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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摆出这样一副姿态,张容也不好再咬着这个话题追究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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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自己都口口声声说了,当初可怜他武举不易,不愿意直接断了他的前程,这才把他安排去东厂那里锻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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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当初没有问责,还摆出一副高姿态,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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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这会儿也没心情多问,他控制着情绪笑道,“我本来吩咐裴元打听一些当年王振的奇闻异事,结果他却担心会招惹张永,推三阻四的不敢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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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说说,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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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容的目光如同快刀一样从裴元身上扫过,然后说道,“这不过是宵小之辈的无端猜测,断无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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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看似得意洋洋的对裴元说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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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容的目光也冷冷的看向裴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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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两人的目光,裴元自己的压力也不小,但他还有心思恶意的猜测着朱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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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看着镇定,内心肯定慌得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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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忽然想要恶作剧,大声的喊狼来了狼来了,结果却忽然发现他恶作剧的那一个可能真的是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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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小孩子慌得一比,狼也慌得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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