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咽下口中的海鸥肉，露出和善的笑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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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儿，别进来，待会儿我出去你再进来收尸，我感冒得比较严重，应该是重度支气管炎转肺炎了，别传染你……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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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显然被这诡异的一幕震撼得还没回过神来，听到韦恩的话下意识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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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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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退了一步，随后猛地反应过来，惊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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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说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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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雅图万圣节冰雨夜街头的破旧流浪汉帐篷里，死人躺在满地的针管之中，一个捧着海鸥生啃的满脸带血的白人男子突然张口说出字正腔圆的汉语，实在是诡异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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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友善的点点头，迅速编了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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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去东大上过十几年学……咳咳……那是我真正的故乡……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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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韦恩从帐篷里钻了出来，一边捂着嘴强忍着咳嗽，一边指着老约翰的尸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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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好朋友老约翰，我们就像是亲兄弟一样，可惜他给自己注射了太多的强化剂……他已经没有家人，临死之前托我给他办理后事……开个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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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防护服的男子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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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在万圣节的冰雨夜还跑出来干活儿，就是因为听到接线员说这次要处理的尸体是吸食多种强化剂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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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贵的病理学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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