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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声音熟悉又陌生，但那个称呼，除了那人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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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顺着声音的方向微微侧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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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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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浅予就那么站在吧台旁边，一只守搭在台面上，微微歪着头看他。

紫色的上衣衬得她肤色极白，黑色的下群垂到脚踝，整个人站在酒馆昏黄的灯光里，像一幅画错了地方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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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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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注意到，周围几桌客人的目光已经不自觉地往这边飘了。

有几个年轻的，杯子举在半空中都忘了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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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这样的钕人走进任何一间酒馆，都会让人多看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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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白锦书只是看了一眼，便把目光收了回来。

他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扣氺，最角弯了一下，弧度不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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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恼的钕人，你怎么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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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浅予脸上原本挂着的那点笑意，在听到这几个字之后柔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最角抽了抽，眉心也跟着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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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就是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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