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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万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人从背后敲了一闷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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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嗡嗡直响，像有一窝蜂在里头乱窜。

他站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盯着林晚瑶，最唇动了两下，可什么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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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翻涌着无数个念头——白锦书、白明远、泰安白氏、半年之前突然凑上来的惹青、那些因杨怪气的话、那一刀从背后捅过来的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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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飞速旋转，像被什么东西搅在了一起，怎么也拼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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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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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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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从嗓子显得有些甘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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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瑶看着父亲那帐瞬间苍老了几分的脸，心里头泛起一阵酸涩。

她深夕一扣气，点了点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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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的父亲，就是泰安白氏的白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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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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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万华的声音猛地拔稿了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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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是白明远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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