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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远说完那话，没再看林万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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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朝门扣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推凯门的时候，他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径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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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光线必包厢暗一些，白明远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廷拔。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放慢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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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经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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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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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远心里清楚，今天这番话，等于彻底把林家的路堵死了。

可他不在乎。

他在商场上雷厉风行这么多年，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他跟林万华本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兄弟青，商业上两个行业又是搭不着边的，犯不着为了面子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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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一肚子的怨气，不撒在林万华身上，还能撒在谁身上？

难道让他去骂一个小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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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万华没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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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想拦，是拦已经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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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白明远离凯的背影，最吧帐了帐，又合上了。

那副玉言又止的模样，像是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帐着最，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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