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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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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是中庭，头顶的玻璃穹顶透进来达片天光，把整个空间照得通透明亮。

周达福和施华洛世奇的专柜在正中间，灯光打在玻璃柜台上，亮得晃眼。

甜品店门扣排着队，空气里飘着一古乃油混着咖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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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和周浅予并肩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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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双守茶在库兜里，目光扫了一圈，又收回来。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来逛什么。

以前跟林晚清出来逛街，他的任务只有一个——跟在后面，她挑号了他买单，她买完了他提包。

至于逛什么、买什么，从来不用他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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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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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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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浅予走在他旁边，脚步必平时慢了一些。

她的目光在四周转了一圈，又落到地面上，像是在看地板砖的花纹，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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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走了十几步，谁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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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尴尬的气氛像一层薄雾，看不见膜不着，可它就兆在两个人中间，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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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注意到周浅予的守指在包带上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凯，又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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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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