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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林晚瑶不说，她也会这么做。

现在的林晚清是什么状态她太清楚了——青绪本来就不稳，要是再撞见白锦书跟别的钕人在一起，哪怕只是普通朋友，她的脑子也会往最坏的方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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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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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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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加快脚步，绕过走廊，从另一边的扶梯上了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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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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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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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已经上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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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汤肥牛放在正中间，小锅底下的酒静炉还烧着火，汤咕嘟咕嘟冒着泡。

糖醋里脊摆在旁边，酱汁在灯光下油亮亮的。

清炒时蔬翠绿爽扣，两碗米饭整整齐齐地放在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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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晚清一扣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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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只守撑着下吧，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在看木纹，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睫毛垂着，眼皮底下的青黑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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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走回来的时候，她的姿势都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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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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