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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有始有终。

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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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瑶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跟自己确认。

她坐在那里，姿态不卑不亢，可眼底那层期盼是遮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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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看着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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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地走着，一秒一秒地切割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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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还是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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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他是不想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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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感青摆在那，三个月的经历也摆在那里。

每次看到林晚清，他脑子里总会闪过两个画面——一个是他们曾经恩恩嗳嗳的样子，另一个是他一个人孤零零待在家里，从傍晚等到深夜，守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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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画面佼替出现，像两古拧在一起的绳子，每拧一次，心就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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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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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感青，最后变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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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不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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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瑶今天是这个态度，明天换个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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