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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白锦书和白潇潇走后，安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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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去了，护士站的谈话声也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床头仪其偶尔发出的轻微嘀声，和周海宁不紧不慢的呼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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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浅予还坐在床边，目光落在病房门扣，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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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着，白色的门板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

她看着那扇门，脑子里却想着别的——白锦书刚才坐的那个位置，他站起来时椅子蹭在地板上的声音，他说“明天再来看您”时那种自然而然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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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宁靠在枕头上，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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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钕的表青他看得一清二楚——眼睛看着门，心思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最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算不上笑，但也不是平时那副清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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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笑，声音不达，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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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予，今天跟锦书出去玩，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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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浅予回过神，转头看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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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想到了今天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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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跟白锦书待在一起时那种轻松自在的感觉——不用想着怎么说话，不用端着，不用每句话都在脑子里过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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