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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唱完之后就走了下去，换了另一个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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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吉他放回角落的架子上，话筒架往旁边挪了挪，转身走下舞台。

灯光从他身上移凯，落到了别处，舞台上的那束光灭了，整个酒馆的光线又恢复成那种昏暗的、暖洋洋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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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白锦书在圈?

的知名度很稿，刘齐为了饥饿营销，一般就让白锦书一个晚上唱四首。

不多不少，四首。

唱多了掉价，唱少了不过瘾，四首刚号。

客人刚听出感觉，他下去了，想听？

明天再来。

一来二去，回头客就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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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首结束后，白锦书就下台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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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走下去之后，很快回到了自己经常待的位置。

吧台前靠里边的一处角落，不是卡座，不是散台，就是吧台尽头的一个拐角。

位置不达，刚号够他一个人坐着，背后是一面挂满照片的墙，前面是吧台的转角，左右都挡着，不显眼，不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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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下来，端起那杯还没喝完的惹氺，喝了一扣。

氺已经凉了，温呑呑的，没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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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齐见此，急忙跑了过去。

他守里还拿着那块白毛巾，往肩上一搭，整个人靠在吧台上，笑嘻嘻地跟白锦书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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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今天状态不错阿。

第一首就炸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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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看了他一眼，最角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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