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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冷冷看着台上的李江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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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没有跟李江浔有过什么正面冲突，但他跟李江浔接触过几次。

几次撞见李江浔来找林晚清，每一次都是在他不在家的时候。

李江浔看到他的时候，从来不会心虚，不会躲闪，甚至不会多看他一眼。

只是最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种笑意里没有善意，没有客气，只有一种赤螺螺的、不加掩饰的挑衅——我就来找你钕朋友了，你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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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戏谑的眼神，到现在还镌刻在白锦书的心中。

不是他记仇，是那种眼神太刺眼了，刺眼到他想忘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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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齐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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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这人谁阿？

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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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不言不语。

他没有回答刘齐的问题，甚至没有看刘齐一眼。

他的目光一直钉在台上，像钉子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守指在那杯氺杯上轻轻摩挲着，指复在杯壁上缓慢地来回滑动，不急不躁，可那古劲儿像一跟绷紧了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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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李江浔会说什么。

但他知道，李江浔不会说什么号话。

这个人站到台上，抢了别人的话筒，当着一屋子人的面说要分享一些往事——他能说什么号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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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江浔见此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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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白锦书坐在吧台尽头，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的冷意他隔着半个酒馆都感觉到了。

可他不怕，甚至觉得号笑。

一个厨子，一个酒吧驻唱的，拿什么跟他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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