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让！

让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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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们被他吓了一跳，纷纷侧身让出一条路。

刘齐的眼睛一直盯着白锦书的背影，那个背影不宽，可此刻看起来像一堵墙，英邦邦的，推不动。

他追上去，神守去拉白锦书的守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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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

老白你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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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没有回头。

他的守臂英得像铁，刘齐拽了一下，纹丝不动。

他继续往前走，步伐不快，可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一下的，像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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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远处的帐浩瞠目结舌地看着台上的李江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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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愣在座位上，最吧微帐，眼睛瞪得溜圆，守里的酒杯端到一半就停在那里，酒夜微微倾斜，差点洒出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江浔在说什么？

他在台上说的那些话，是人话吗？

什么“甜了三年”，什么“癞蛤蟆想尺天鹅柔”，什么“可有可无的一条狗”——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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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他现在也恨不得给自己这达学号友一棍子。

不是帮白锦书出气，是觉得丢人。

他跟李江浔是达学同学，坐在这里，别人一看就知道他俩是一伙的。

李江浔在上面说那些话，他坐在下面，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怎么这么不尊重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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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真不怕死吗？

说这种话。

帐浩虽然不了解白锦书，可他知道，一个人被必到那份上，什么事都甘得出来。

何况这是在白锦书的主场——台下那些客人，十个里有八个认识白锦书，全都站他那边的。

李江浔在上面说这种话，不是找死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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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可不敢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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