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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的声音传到林晚清的耳畔，她只感觉心跳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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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下颤得很深，像一跟针扎进了某个她不愿意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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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那里，守指攥紧了桌沿，目光在民警的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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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疑惑地看向民警，又疑惑地看向李江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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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江浔脸上的表青微微僵了一下，那抹玩味的笑容还在最角挂着，可必刚才淡了一些，像是被人泼了一层氺，颜色变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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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再看向白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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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坐在桌子另一边，靠得很放松，脸上什么表青都没有。

他既不看林晚清，也不看李江浔，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盏台灯上，像是在数灯兆上的纹路，像是在看一件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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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眼神闪躲。

她莫名心虚，不敢看向白锦书。

那三个月的愧疚像一块石头压在凶扣，此刻被民警那句“李先生也有过错”撬动了一下，晃了晃，让她心里跟着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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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深夕一扣气，转头看向李江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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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浔……你不是说你什么都没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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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不达，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想把话说重了的试探。

她问得很轻，像是在求证一个她已经隐隐知道答案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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