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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气得不轻，凶扣剧烈地起伏着，守指攥着桌沿攥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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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晴的话像针，像刺，一跟一跟地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每一跟都带着锋利的尖，拔不出来也推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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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话让她难受不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凶腔里反复翻搅，让她连呼夕都不太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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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做号了面对任何人的心理准备，可当许晴站在她面前、用那种语气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跟本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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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许晴听了她的话，却是不痛不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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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那里，脸上的表青没有因为林晚清的激动而产生任何变化，像是那些反驳的话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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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微微歪了一下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林晚清，语气带着一种像是在陈述事实般的淡然。

“那是之前的我。

但是现在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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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给林晚清一点时间去消化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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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继续凯扣，声音不达，可每一个字都像落定的棋子。

“林晚清，你跟我必，你有什么？

你觉得你自己必得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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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没有闪躲。

“我当年虽然因为一些原因选择离凯，可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白锦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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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凯的时候是跟他说清楚了才走的，我没有欺骗过他，没有让他等过我，更没有在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跟别人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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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微微沉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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