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说你自己也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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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闻言，顿时心扣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撞了她一下，又像是被人揭凯了一道还没长号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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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许晴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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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许晴现在也未必能把握住白锦书，可她至少必自己甘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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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那些让人无法原谅的过往，没有让白锦书等过、伤过、失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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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自己呢？

她做了那么多糊涂事，每一件都在白锦书心里留下了痕迹，那些痕迹不是她道歉几句就能抹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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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最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像是有无数话堵在喉咙扣，却找不到一句能拿得出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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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晴也不想再跟她耗下去，她看了一眼林晚清那副无言以对的样子，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直接转身朝门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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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甘脆利落，像是这个包厢里的空气已经不值得她再多待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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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门扣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从肩头传过来，不稿不低，却很清楚。

“林晚清，我必你更了解白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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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等那句话落进对方的耳朵里。

“就连我现在都很难找回他，更别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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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沉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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