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她？

也劝过了。

可有什么用？

她到现在还是这副样子——知道自己错了，可不知道错在哪儿；想挽回白锦书，可不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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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瑶微微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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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怎么办，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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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凯扣，声音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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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惹的祸，到头来还来问我？

我能知道白锦书在哪儿吗？

我能替你去哄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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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低着头，不说话，只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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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瑶看着她，心里又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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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也不能说太多了。

说多了，她心里更难受，更不知所措。

可不说，她就这样一直糊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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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凯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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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放得很轻，轻得像在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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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你先真正想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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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抬起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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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瑶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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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心里还飘着、浮着，还想着那个李江浔——那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这辈子，你可能都找不回白锦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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