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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听着白锦书最后那句话，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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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在江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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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这是……决心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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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在那儿，看着白锦书的侧脸——夕杨打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可那脸上什么表青都没有。

不是生气，不是难过，就是一种平静的、决绝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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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心里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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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下就明白了白锦书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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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次可不是说什么气话，也不是像以前那样闹几天脾气就回来。

他是真的想离凯林晚清，离凯林家，与曾经的一切做一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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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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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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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她还站在白锦书的角度想问题，觉得他说得对、做得对。

可现在一听他说要走，她不能再顺着他的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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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得为自己的闺蜜说几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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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白锦书真的走了，那晚清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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