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清愣了一下：“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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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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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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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说不清楚。
过来吧，我慢慢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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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深夕一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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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我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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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她抓起包就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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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数字一层一层地往下跳，可她觉得慢，慢得要死。
她盯着那个跳动的数字，心脏砰砰直跳，跳得又快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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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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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出现在江城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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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那儿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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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还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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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全是问题，一个接一个，转得她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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