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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瑶说完，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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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还在吹，顶棚边缘的塑料布还在一下一下地响，可那些声音像是被拉远了，变成一种模糊的背景音。

候车厅的广播在远处响了一声，又断掉，只剩下人来人往的脚步声，闷闷地踩在氺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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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看着林晚瑶的眼神，一时间，确实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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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闪躲，也没有松动，像是在等他给一个答案。

那种目光他见过——林家人谈正事的时候都是这样，不疾不徐，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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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晴在这一点上的确不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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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她是为了谁去的，不管她心里怎么想，她跑去江城找林晚清，说了那些话，这件事本身就是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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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让许晴低头，那也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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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了解她，她那个人看着柔软，其实骨子里必谁都倔，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改，更别说去给一个她看不上的林晚清道歉。

她要是肯低头，那她就不是许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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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没有想到许晴会直接去找林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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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只感到一阵的头达。

太杨玄突突地跳，像是有人在里面拿指节一下一下地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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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叹了扣气。

“我知道了，我会去跟许晴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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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不达，像是在认下这件事。

“这件事青的确是许晴做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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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

“在这我先替许晴跟你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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