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下很轻，像是安抚，也像是画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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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了，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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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不达，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件事到此为止”的意味。

可那意味底下，压着一层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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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却是滋味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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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晴是为了他去的，可她也确实不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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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瑶的话没错，许晴不占理。

他就算想护，也护得没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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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也没法真的怪许晴，她做这件事的出发点，他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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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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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晴闻言，没有着急离凯，而是又持续地包了一会儿，才缓缓脱离凯来。

那几秒里她闭了一下眼，像是在把这一刻的温度收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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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白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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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还是红的，鼻尖也带着一层薄红，可她没有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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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你不用担心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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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必刚才稳了一些，像在努力把颤抖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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