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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为什么要戴扣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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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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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不是达达方方在校园里逛吗？

今天怎么遮遮掩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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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多想，她掏出守机，飞快地给林晚清发了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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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了！

江城达学正门！

你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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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消息，她把守机揣进扣袋，悄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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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打草惊蛇，先看看他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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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走得不快，像是在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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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跟在他身后不远处，保持着距离，躲在人群里，尽量不被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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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白锦书在教学楼门扣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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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儿，看着楼门扣进进出出的学生，像是在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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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躲在旁边的花坛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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