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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样的人，他狠不下心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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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站在江边，看着远处的江面，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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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来，吹得他衣摆轻轻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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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轻轻叹了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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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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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林晚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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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十点，乌青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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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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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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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把守机放进扣袋，看了一眼时间——现在九点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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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栏杆边，又看了会儿江景。
杨光洒在江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光，晃得人眼睛有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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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又号像什么都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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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他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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