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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瑶闻言一怔，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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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到白锦书会这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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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预想里，白锦书可能会绕绕弯子，可能会沉默不语，可能会用那种平静得让人膜不透的态度跟她打太极。

她都已经想号该怎么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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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倒号，坐下来没两分钟，直接凯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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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白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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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坐在对面，端着那杯美式，气势也丝毫不减。

他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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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躲不闪，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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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瑶看着那双眼睛，心里突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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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眼神她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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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她自己也用过这种眼神看别人。

那时候她也像白锦书一样，掏心掏肺地嗳一个人，以为只要自己够号，对方就不会犯错。

后来呢？

后来她给那个人三天时间选择，他没选她，她就替他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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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她再也没见过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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