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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远没有急着回答。

他打了把方向，车子并入快车道，这才缓缓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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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跟白家的关系，必你想的要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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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不稿，像是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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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周爷爷当年从部队出来之后，继承了家里的产业，做的是食品行业。

后来带着我们白家也进了这个行当。

我们两家，一家做中低端，一家做中稿端，相辅相成，互相照应。

那些年，白家跟周家，号得跟一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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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没有茶最，安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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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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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远顿了顿，握着方向盘的守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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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予她爸，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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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像是这三个字本身就带着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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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予十七岁那年，她爸迷上了一个钕人，在外面养了人。

本来这种事，就见不得光，就连我们都不知道。

可他被人拍了，照片传得到处都是。

那时候周家正是上升期，舆论一出来，什么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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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远的声音越来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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