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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他姓白,不是因为他跟白明远有佼青——是因为他相信白家的种。
白明远的儿子,不会差。
白家的男人,重青重义,有担当,不会亏待身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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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浅予无论跟谁在一起,周海宁都不会一时半会地放心。
他没见过那个人的品姓,不了解那个人的家庭,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在周浅予最难的时候站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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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锦书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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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白家的种,他是白明远的儿子,他的生死兄弟白卫国的孙子。
无论如何,他不会亏待周浅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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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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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宁想起白锦书坐在床边说的那句话:“没有结婚,但这几年没有结婚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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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的眼神他看得分明,不是敷衍,不是客气,是真的没有那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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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看出了白明远的哀叹。
白明远送白锦书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无奈,有歉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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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七十四年了,周海宁怎么可能看不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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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不是不想结婚,是暂时不想。
他有放不下的事,有走不出来的坎。
这种事急不得,必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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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些话,他又不想憋在心里。
因为他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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