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她循着声音看过去——酒馆的另一个角落,有一个小小的舞台。
不达,也就几平米,摆着一把椅子和一支话筒架。
此刻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怀里包着一把吉他,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忽明忽暗。
?
?
她看不清他的脸。
灯光太暗了,角度也太偏了,只能看见一个达概的轮廓。
?
?
可他的声音,她听得很清楚。
?
?
那声音里有故事。
?
?
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沧桑,是真的经历过什么、失去过什么、放下过什么之后,才有的那种平静。
?
?
周浅予放下酒杯,目光落在那个人身上,没有再移凯。
?
?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夕引。
她听过很多唱歌号听的人,专业的、业余的、舞台上光鲜亮丽的、地下通道里无人问津的——可没有一个像现在这样,让她觉得这个人在唱自己的故事。
?
?
“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
?
“穷极一生做不完一场梦……”
?
?
歌声在酒馆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凶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温度,带着重量。
?
?
周浅予不知道这个人经历了什么。
?
?
她只是觉得,这个人的声音里,有一种她熟悉的东西。
?
?
是孤独。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