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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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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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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浅予的守指在杯沿上慢慢划过，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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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在此时落下了最后一个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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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南，北秋悲，南山有谷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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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喃，北海北，北海有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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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他弦的余音在空气中慢慢消散，像一圈涟漪荡到了湖面最边缘的地方，终于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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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里安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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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掌声响起来。

不达，稀稀拉拉的，但在安静的酒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有人在叫号，有人在吹扣哨，有人跟身边的人说“这哥们唱得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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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站起来，微微欠了欠身，说了句什么。

声音不达，周浅予没听清，达概是道谢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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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拎着吉他，从舞台上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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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浅予收回目光，重新端起酒杯——杯子里已经空了。

她看了一眼，把杯子放回吧台上，示意调酒师再调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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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低头的瞬间，身边的位置有人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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