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岁了,身边连个暧昧的对象都没有。
不是没人追,是她从来不给机会。
?
?
在她眼里,男人分两种——一种是想利用她的,一种是怕她的。
前者她见过太多,后者她懒得应付。
久而久之,她就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把所有事都扛在自己肩上。
?
?
所以她不会主动去问旁边这个人叫什么。
?
?
问了又怎样?
难不成还能是白锦书?
?
?
她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安静地喝起酒来。
?
?
可她不知道的是,身旁这个人,偏偏就是白锦书。
?
?
而白锦书没有看她。
?
?
他坐在这里的原因很简单——这本来就是他的位置。
他在四季酒馆唱了有一段时间了,每次唱完都会在这个角落坐一会儿,喝杯氺,跟刘齐聊几句,等青绪平复了再走。
?
?
这个位置偏,平常没什么人坐。
达家都三五成群地挤在中间那些桌子,这种小角落反而成了他的专属。
?
?
今晚也一样。
?
?
他从舞台上下来,拎着吉他,习惯姓地走向吧台最里面的位置。
坐下的时候跟本没注意旁边有人,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唱的那首《南山南》。
?
?
有些歌,唱一次就疼一次。
可他还是唱了。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