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凤南衣猛地将手中几个瓷瓶狠狠掷向追兵最密集的屋顶方向!
瓷瓶碎裂,各色粉末迎风飘散!
“闭气!
是毒!”追兵中有人厉声警告,但已经晚了。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黑衣人吸入粉末,顿时身形一滞,惨叫着从屋顶栽落,或捂着眼睛翻滚,或口吐白沫抽搐。
其余追兵惊骇之下,速度不由得一缓。
“冲!”虎贲卫校尉趁机猛抽马鞭,马车如同疯了一般向前冲去!
西华门那低矮的、不起眼的宫门,已遥遥在望!
宫门口,影影绰绰有几个穿着普通侍卫服色的人影,正焦急地张望,看到狂奔而来的马车,立刻做出手势。
是接应的人!
“开门!
快开门!
安平郡主奉摄政王令,有要事入宫!”车夫一边狂奔,一边扯着嗓子嘶吼。
宫门处的“侍卫”显然是百里烨安排的心腹,闻言毫不犹豫,奋力推开沉重的宫门。
马车没有丝毫减速,在宫门刚刚打开一道缝隙时,便擦着门框,惊险万分地冲了进去!
车轮甚至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火花。
“拦住他们!”后方紧追不舍的黑衣人眼见目标冲进宫门,目眦欲裂,其中几人竟然不顾一切,提气纵身,想要从尚未完全关闭的宫门上方飞跃而入!
“放箭!”宫门内,一声冷喝。
早已埋伏在门后两侧的影卫现身,弓弦响处,箭如飞蝗,将那几个试图飞跃的黑衣人凌空射成了刺猬,惨叫着跌落。
“砰!”沉重的宫门,在最后一名黑衣人绝望的目光中,轰然关闭,将追兵彻底隔绝在外。
马车冲进宫门后,又狂奔了一段,直到确认安全,才缓缓停下。
凤南衣掀开车帘,几乎是踉跄着跳下马车。
脚下发软,险些摔倒,被旁边一名影卫扶住。
“郡主!
您受伤了!”接应的影卫头领看到她手臂和腰间的血迹,以及苍白如纸的脸色,惊呼。
“我没事,皮外伤。”凤南衣推开他,急切地问,“皇上怎么样了?
养心殿可有事?”
“回郡主,养心殿一切如常,皇后娘娘亲自守着,知秋姑娘也在。
只是……”影卫头领面露忧色,“宫里的气氛不太对,从昨夜开始,各宫门守卫都加强了,但……似乎不全是咱们的人。
还有,内务府王得禄被皇后娘娘软禁后,宫里有些地方,暗地里有些骚动。”
凤南衣心中一沉。
果然,那“内应”在宫中的势力,已经开始动作了。
王得禄只是一个棋子,他背后的人,恐怕在宫中人手不少。
自己带着赤血莲回宫的消息,或许已经走漏了。
“王爷呢?
虎贲卫入城,宫中可知晓?”她又问,心提到了嗓子眼。
“王爷事先有安排,虎贲卫入城是持王爷手令,以‘清剿潜入京城的南疆奸细、加强宫禁守卫’为名,目前暂由凤老将军节制,已控制了外城及皇城四门。
但内宫……尤其是养心殿附近,我们的人手有限,且宫中情况复杂,不敢轻动,以免打草惊蛇,惊扰圣驾。”影卫头领快速回道。
百里烨果然早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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