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的热闹逐渐散去。
京城表面恢复如常。
暗流却愈发汹涌。
变化来得很快。
也很微妙。
起初是一些不起眼的调动。
东宫詹事府一位负责文书归档的老主事。
上书告老。
皇帝准了。
补缺的人。
是都察院一位以刚直闻名、与太子素无往来的御史。
太子掌管的户部。
一位郎中“丁忧”。
缺额由一位在江南清丈田亩、颇得摄政王赏识的能吏顶上。
接着。
是几道看似寻常的旨意。
原由太子监理的、修缮黄河部分河堤的差事。
转交工部右侍郎全权负责。
理由是“太子需专注经筵。
研习圣人之道”。
太子举荐的、即将外放某富庶州府任知府的官员。
被吏部以“资历尚浅。
宜再历练”为由驳回。
改派了他人。
又过了几日。
朝会上。
皇帝轻描淡写提起。
“太子日理万机。
既要辅政。
又要进学。
过于辛劳。
朕心不忍。”
遂下旨。
将原本由太子协理的、一部分关于边疆驿传、军需调配的日常复核之权。
移交兵部与户部共管。
太子只需“总览概要。
每月听取禀报即可”。
理由冠冕堂皇。
体恤储君。
权力却被实实在在地分流。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