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证据,不敢说。”
她盯着刘嬷嬷惨白的脸。
“现在,你有证据了。”
刘嬷嬷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邱玉环用梦陀罗花粉毒死了我母亲,又用绵骨散毒我三年。”凤南衣声音冰冷,“你是帮凶。
按律,当凌迟。”
“不!
不!”刘嬷嬷疯了一样磕头,“大小姐饶命!
奴婢是被逼的!
夫人拿奴婢一家老小的命要挟,奴婢不敢不从啊!”
“那就将功赎罪。”凤南衣蹲下身,与她平视,“把你刚才说的,一五一十写下来,画押。
再把你这些年替邱玉环做的所有事,都写清楚。”
“包括,她怎么侵吞我母亲嫁妆,怎么和叶家来往,怎么……害死我母亲。”
刘嬷嬷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写了,就是彻底背叛邱玉环。
不写,儿子明天就断手,她自己也难逃一死。
“我……我写。”她哑声道。
凤南衣从怀中取出纸笔——早就准备好的,从小窗递进去。
“写清楚,按手印。
天亮之前,我要看到。”
刘嬷嬷颤抖着接过,就着油灯微弱的光,开始写。
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
凤南衣靠在冰冷的石墙上,看着跳跃的火苗。
手腕伤口隐隐作痒,是赤蝎粉开始发作了。
但她不在意。
快了。
等这份供词到手,邱玉环就再难翻身。
还有凤瑶瑶。
那个表面甜美的继妹,心思比邱玉环更毒。
赏花宴……
凤南衣眼神渐冷。
既然你们母女这么想玩,我就陪你们玩一把大的。
“写、写好了。”刘嬷嬷的声音响起。
她从栏杆缝里递出厚厚一叠纸。
凤南衣接过,快速翻看。
从三年前下毒开始,到侵吞嫁妆,到赏花宴陷害,甚至……还有邱玉环和叶家往来的几封信件内容。
桩桩件件,时间、地点、人证,清清楚楚。
最后一张纸,是刘嬷嬷的供述:
“邱氏玉环,以梦陀罗花粉掺杂杏仁长期毒害先主母洪氏,致其心脉衰竭而亡。
后又以绵骨散毒害嫡小姐凤南衣三年,意欲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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