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鼎那句轻飘飘的反问，像一块投入滚油的冰块，瞬间在死寂的厂长办公室里，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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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从哪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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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又从哪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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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诛心两问，如两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孙正德的心上，也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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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正德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老脸，瞬间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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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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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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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呢？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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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着不能让国家财产流失，却忘了最现实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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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复机器，不是动动嘴皮子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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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零件，不要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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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技术骨干加班加点，不要发加班费和补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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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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