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还响着昨天十四阿哥那些发恨的话儿,四阿哥今天又来责问我为什么昨儿个偷偷溜走的事儿。
“你恼完了没有?”我拍了拍发疼的脑子,对着四阿哥吼道。
“你昨儿个是跟老十四回来的,俩人坐一匹马很是舒坦着吧?”四阿哥冷冰冰的话咬着牙吐出来,他今儿是来气死我的吧。
“是,我是跟十四爷同坐一匹马回来的。
怎么着,你心疼他的马受累?”我为什么要坐他的马回来?
还不是因为你让你的四福晋来给我当说客,我才急着开溜的。
我昂着头看着四阿哥,看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我,眼中的怒意好像要将人烧成灰一样,他抿紧薄唇,一脸冰霜,他上前一步用力扳住我的双肩,死死盯着我。
我见他这样也咬着唇看着他,双肩被他捏着有些疼,但我不想示弱,还是不发一语地回瞪着他。
突然,四阿哥一低头一口咬住我的唇,我吃痛张开嘴要喊,却被他趁机将舌探入,我不由惊得睁大眼,想着这人前世定是土匪,怎么这么喜欢趁火打劫的。
四阿哥狠狠地吻着,好像要将怒气全发泄到我的唇上,我被他咬得吃痛,双手用力想将他推开,他却将我用力往下一压,我往后一退,身子抵在墙上,双手也被他牢牢握住。
我用力挣扎,他更用力握着我的手,他毫不理会我的痛苦,只是疯狂地在我唇上咬着在脖子上啃着,我心中恼怒万分,趁他空出一只手来解我领上的扣子时,用尽全身力气,挥着脱离他控制的右手在他脸上就是狠狠一巴掌,‘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屋中格外剌耳,四阿哥停了动作,呆了会儿,接着他恨恨一拳打在我身后的墙上,眼里满是悲痛。
我的心也痛起来,泪一滴一滴地掉落,身子慢慢地滑到墙根。
我将脸埋在膝上轻轻抽泣着。
过了一会儿只听到秋雁在叫我,我抬头一看,面前已不见了四阿哥,我木然地向四周看了一眼,只见秋雁一脸惊讶地在门口看着我。
她见我发丝乱垂衣裳不整地靠墙蹲着,忙跑过来扶起我,“小姐……你没事儿吧……”当她看到我渗出血的嘴唇时又是一声惊呼,“小姐,四爷怎么……”秋雁看我这样将我扶到床上,“小姐你先躺下歇着,我这就去打盆水来给你洗洗。”我木然地让秋雁将我扶倒在床上,眼睛盯着床幔,心却越来越痛,任泪水无声无息地流着。
秋雁打来了一盆水,细细拿着绢子在我脸上轻轻擦着,她边擦边叹息,“前几日都还好好的,怎么今儿个就……唉,这皇子们的心思还真是与咱们百姓不一样啊……小姐,四爷是不是误会了?
你跟他解释清楚兴许不没事儿了。”听着秋雁的唠叨,我心中更是烦躁,“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我将脸朝床里转去,示意秋雁现在不要烦我,我只想一个人呆着。
秋雁见我这样,只得又叹了一气收拾盆子出了去。
为什么要这样?
我欠了谁的?
我只是想要自己的,想要听从自己心的安排,听从自己心的选择……这些难道都有错?
我不想帮棋子,可是我有权拒绝吗?
在这个时代我始终是一个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选择生活的人。
明明是爱着四阿哥,可是却有那么的无奈摆在面前,当爱浓时也许我们会暂时忘了这些存在,但是这些并不会消失,我们还是要一直是去面对的。
我想着这些就感到胸闷气堵,要是气死了也就罢了,省得再这样想来想去的烦着。
长长地叹了口气,为什么幸福总是离我那么远?
我一再地鄙视苦难,却始终是拥有不了幸福,它就在远处让我看着像沙漠中的海市蜃楼,永远是看得见却握不住的飘渺。
“姐姐怎么叹气儿了?”小月不知什么时候进了来,她轻轻给我倒了杯茶端过来,“姐姐喝点水吧?”我坐起身子,接过小月的茶喝了一口放在一边的茶几上,“你怎么来了?”我不想让她们为我担心,于是强自笑了笑。
“瞧姐姐说的,妹妹就不能来看看姐姐?”小月面上绽着笑,但眼中满是担忧,
“我几时说过你不能来的?
只是你不忙着跟许掌柜看店儿的,倒上我这一偷懒,小心一会儿许掌柜吃醋。”我淡淡地对着小月笑道。
“其实喜欢上一个人,当然会为她吃醋的。
越是醋劲大,这说明喜欢的越紧。”小月似有所指的说着。
我听了愣了下,小月说的我又何尝不是不知道,只是我们并不是普通恋人那般想爱就爱想成亲就成亲的,他的身份,我的身份,还有一个大环境在影响着。
“有些人和事是我们把握不了的。”我幽幽地叹着气,实在是不能不叹气。
“佛说: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
多数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一生。
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了拥有它的资格。”小月看着我认真地道,“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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