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轻轻一笑,说道:
“当然是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你父皇不是有心瞒你,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当时鸿胪少卿朱子奢向你父皇上奏,说吐蕃使臣前来时候,承乾就在场,你父皇跟他说过,要他在吐蕃使臣前来之前,先瞒着你。”
“他现在没有做到,为娘岂能不过问此事。”
李丽质摇头说道:“母后,你错怪皇兄了,不是皇兄跟我说的。”
长孙皇后眼瞳一凝,说道:“那是谁在你面前嚼舌根?”
李丽质不满道:“这件事本就是父皇还有母后,还有皇兄做的不对,怎么还能怪罪别人。”
“母后,你要是惩治告诉我的人,我就生气了。”
长孙皇后闻言,笑了笑,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小脑袋,说道:
“好好好,既然丽质都这么说了,此事就到此为止。”
李丽质这才脸色一缓,忽然想到什么,脸庞上露出笑容,说道:
“幸好有程俊,不然我今天晚上都睡不着了。”
长孙皇后闻言,好奇问道:“程俊,这件事跟程俊有什么关系?”
李丽质说道,“刚才在东宫的时候,大哥把程俊叫来,想让他帮忙想个办法,让吐蕃使臣知难而退。”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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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皇后露出恍然之色,顿时明白东宫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显然是李丽质得知消息后,跑去找李承乾兴师问罪。
李承乾拗不过,只得把程俊叫来。
长孙皇后问道:“那程俊去了没有?”
李丽质点头说道:“去了,他还是披着大氅去的。”
“大氅?”
长孙皇后顿感奇怪,问道:“他披大氅干什么?”
李丽质惊讶道:“母后,你还不知道?”
长孙皇后摇了摇头,说道:“为娘一直在立政殿,没有出去过,怎么了?
出了什么事?”
李丽质说道:“今天早朝下了之后,温彦博把太医署的巢元方、巢太医,还有孙思邈孙道长都叫了过去,给程俊看病。”
听到这话,长孙皇后一脸吃惊,说道:“看病?
程俊病了?”
李丽质撇了撇嘴说道:“哪里是病了,就是穿得少了。”
“也不知道他大哥、二哥是怎么想的,跟别人打赌,看谁更能抗冻,然后又把程俊拉上,所以程俊今天上早朝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官袍。”
长孙皇后闻言,婉儿一笑,说道:“虽然现在天气是暖和了一些,但是穿这么薄,能不冷吗?”
李丽质深以为然,点了点头说道:“谁说不是呢?
就因为这事,惊动了整个朝堂。”
“文武百官有好多人都去了,父皇也去了,还有我大哥,他也去了。”
“最后发现只是穿得太薄了,因为这事儿,我父皇把温彦博他们都痛批了一顿,然后父皇就让人拿了一件大氅给程俊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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