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事,至于搞这么大阵仗?
这二百文钱,今天我替杜景俭还了!”
说完,他取下腰上钱袋,拿出了一小枚金粒。
林令史看了一眼,道:“这些钱不够!”
尉迟宝琳怔然,捏着金粒说道:“你看清楚,我这粒金子,值三百文钱!”
林令史沉声道:“尉迟宝琳,我实话告诉你,此次我带着长安县县衙胥吏赶过来捉拿杜景俭,是为了询问他五万文钱的下落!”
“我们从借钱给杜景俭的那位刘店主口中得知,他听信杜景俭有办法赚钱弥补亏空,将从本吏这里借走的五万文钱,兑换成没有,无钱归还,所以我们只能从杜景俭身上下手,让他把属于朝廷的钱全部吐出来!”
尉迟宝琳不禁吸了口凉气。
贞观年间,一两黄金能兑六千文,也就是六贯钱。
钱,能通过杜景俭来污了他的名声。
但因为他打朱坊正的那一巴掌,导致对方计划落空。
对方干脆将事件升级,直接栽赃!
真是脏心烂肺
程俊啧啧了一声,如果他没猜错,对方这一手栽赃,意在让杜景俭受牢狱之灾,断其仕途,以此警告那些坊中少年,敢跟他程俊结交的,会落个杜景俭的下场,从而让他们和自己划清界限。
得亏我防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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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俊呼了口气,前世混迹职场,看到过太多栽赃的事,所以他留了一个心眼,让尉迟宝琳看守杜家门口。
对方恐怕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一手安排,致使他的计划落空。
当然,也多亏尉迟宝琳顶得住压力。
不然等那些令史冲进去,将杜景俭拽去官府,情况就糟糕了。
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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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俊决定静观其变,等待幕后之人浮出水面。
“来人,把尉迟宝琳拽到一边!”
这时,杜府门外。
林令史知道不能再拖下去,迟则生变,立即转头对身后六百多名来自诸司的捉钱令史大喝道。
“尉迟大郎,得罪了!”
一名中年捉钱令史撸起袖子,大步走向尉迟宝琳。
尉迟宝琳眉头一挑,等到对方近身,抬起膝盖,猛地一脚踹了上去!
砰!
硬实的鞋底踹在那名中年捉钱令史的胸口,对方如同滚地葫芦,翻滚了一圈,倒在地上。
“继续上!”
林令史大声道。
他这边有六百多人,尉迟宝琳只有他和身后的六名部曲,六百人对七个人,优势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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