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时玖也终于见到安洁昨天和自己说的自助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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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栋区别于密密麻麻「蛹店」的房子，整个四周的墙面都是透明玻璃制作，货架上摆满一样包装的面包和压缩饼干，比起超市，它看起来更像是摆放同一类型的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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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臂男人名叫方志，现实中因在高架上疲劳驾驶大货车连人带车一起撞翻坠海，哪怕当时他在车内拼命自救，还是被海水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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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一趟长途可赚钱了，我当时就想再跑一趟就找地方休息，没想到，”方志吸了吸鼻子，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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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坠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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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时玖走到货架边拿了个面包看了眼，在包装袋右下角的原味上停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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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猜的差不多，全都是一个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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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劳驾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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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时玖敷衍着方志的话，刚想从旁边抽出一个塑料袋准备装面包，却被方志一把拉住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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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抽这个，”方志说着弯腰用好的右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好几个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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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料袋全是白色，被方志叠地四方四正，但表面上的浮起的皱褶却没办法被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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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塑料袋要两个积分，太贵了，再加点都可以买个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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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志一边解释一边选了个看起来没那么皱的塑料袋，用手抖了抖甩开递给虞时玖，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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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旧了点，你放心，我捡回来后都洗干净了，肯定可以装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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