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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本来强撑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就在他崩溃到要求饶时，喉咙处一阵剧痛袭来，让他未说出口的话被咕噜咕噜的血水声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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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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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意识到二楼情况有异的女警察瞪大了眼睛，她惊骇得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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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队！

虞时玖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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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轰鸣的雷声震耳欲聋，闪电照亮了二楼落地窗前蹲坐的少年，将形如枯骨的少年照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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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时玖似乎是累了，他没拿斧头的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右手上的斧头已经狠狠地砍进了男人的脖子深处，鲜红腥臭的血水喷涌而出，将少年整张脸都染成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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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烦躁地抹了把脸，垂眸看着手上的血迹时厌恶地皱起了眉头，语气却依然带着嬉笑的撒娇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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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恶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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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国栋，真的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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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叫梁国栋的男人眼珠因剧痛而凸出，大张的嘴边血液咕噜噜地流出，他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虞时玖，似乎在无声地诅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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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时玖却只是伸手用旁边还算干净的窗帘随意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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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哦，”少年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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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疯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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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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