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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时玖重复着，将梁国栋的头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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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方队的眼睫被雨水浸得湿漉漉的，他像雕塑一般定定地看着落地窗前杀了人也没跑的少年，垂在身侧的手无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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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中响起男人沉闷沙哑的命令声：“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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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轰鸣的雷声，装了消音的枪声并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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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落地窗前，本来正低着头擦拭双手的虞时玖动作倏地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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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缓缓倒地，眉心处的血洞中溢出鲜红的血液，象征着少年此刻已然消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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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消散间，虞时玖在恍惚中似乎看到了母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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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十三那年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后，虞时玖已经很少能梦到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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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一如既往的温柔，她笑着询问虞时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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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玖，今天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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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时玖下意识回应：“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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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害怕母亲没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加大音量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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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吃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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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时玖嗓音有些艰涩，他像小时候那样撒着娇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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