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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规伸手抹了把脸，浑浑噩噩地看向一边正偷着睁眼朝他看的“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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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人”被吓的想要开口求饶，就听到牧规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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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杀人，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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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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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恐惧地点头，“对，对对对，您，您没杀人，您没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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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规脸上僵硬的表情变了变，他缓缓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古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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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你说的对，我没杀人……他是，他是，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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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规走到十字架前抬头看着胸口炸了个大洞，浑身皮肉炸裂的“药人”面前，颤抖着手抬起对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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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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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规扭曲着自己那张清秀苍白的脸对着一旁的“药人”惊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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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他的嘴！

他在笑！

他在笑你看到没！

他就是，他就是自杀！

他就是自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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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药人”吓地不断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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