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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恨不得自己像其余人那样晕过去,刚才自己怎么就没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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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是我杀的,”牧规抬着死去“药人”的脸,不断摩挲着对方 皮开肉绽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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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自杀的……你就是自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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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规说着说着眼神一片空白,他似乎说服了自己,倏地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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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撑着“药人”头颅的仅仅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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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规这么一松手,“药人”的头颅就瞬间从身体上断裂,骨碌碌地在地面上滚了一圈,眼睛朝着牧规的方向死死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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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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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规弯腰捡起拖把,他弓着背开始拖地,身上全是往下滴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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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看不到“药人”掉下来脑袋,机械着继续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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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他是自杀的……他还在,他还在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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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个倒霉还存在意识的“药人”——他在看到另一个“药人”的脑袋掉下来后,终于得偿所愿地被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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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满血腥味和腐臭味的实验室里,只有弓着背,瑟瑟发抖打扫的牧规一个人还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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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断重复着“自杀”、“闭嘴”、“不要说了”……等等之类的话,弯曲的背脊在时间流逝中一点点,一点点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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