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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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毅抽纸的手僵在原地，正往杯子里倒果汁的何玲玲也是，包括还在想牧规到底为什么又来的安洁也一样，抬头看向虞时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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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时玖疑惑地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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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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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毅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胖乎乎的弥勒佛笑寸寸消散，转为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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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是，”陈毅语气倒是还和以前一模一样，“是谁和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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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蛹店」的一个女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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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时玖似乎没察觉到餐桌上气氛的变化，他低头喝了口鱼汤，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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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问她，那些跟在她身后的男玩家是什么，她说是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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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某种人固有的直觉，虞时玖当时觉得已经不应该继续问下去，但这不代表他真的不知道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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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带着孩子的女玩家……表情和肢体语言上的怯弱、痛苦、羞耻等情绪几乎是毫无遮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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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也可以说是，在她自己看来已经遮掩的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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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玲玲本来随意的眼神变得复杂，她望着低头喝汤的虞时玖，握着杯子的手无意识的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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