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麻袋,顶着草帽的刘强乘渡下了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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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陌生的城市里,刘强要找到自己当年的老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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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有人又想动蛇王的主意了,现在已经牵扯上命案,再表态,那人恐怕是不得到蛇王善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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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打蛇打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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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再忍下去就是龟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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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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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强照着师傅当年留给自己的地址,来到一栋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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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生锈的铁栅栏,在尽头,便是大大的后院,空荡荡的,墙角的飞檐仿佛将在下一秒腐烂,唯有一些杂草野花还开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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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藤的植物显得特别青翠,攀着墙,努力地伸展着,枝藤与清冷缠绕着,遍布整个墙,用自己的躯体,固执地守护着这个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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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街的老房子依旧保持着当年的模样,只是裂痕已爬上了雕花的门窗,雕花的门窗已不再鲜亮,鲜亮的明堂已织上了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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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在春光灿烂的日子里,阳光透过雕花的门窗,映在明堂的地上,还可窥见老人安详的脸庞,漫步街上,亦可闻到扑鼻的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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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强敲响了一间房子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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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个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的老人拄着拐杖从里屋缓缓走出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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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门外来人,老头怔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好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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