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死还生,李默过了好一会儿还觉心有余悸。
跟在后面问了片刻,才将事情弄个明白。
原来阴雨桂花伞镇下去,只是在他的洞府之上多了棵桂花树罢了,外面很难看出什么异常来。
在他最危急的时刻,还是黄崇明传音给了白雪衣,她这才匆匆出手,破开阴雨桂花伞将人救了出来。
回到客厅,白雪衣坐了主位,叹口气道:“徒儿,不是为师不关心你。
只是也没料到,自己的联络有差竟然是个奸细,将你出卖了。”
李默与她隔桌而坐,干笑两声,心说我也不知道你竟然会不知道那个人有问题。
不过这种事情在刚被人家救下的情况下是不好再提的。
死生之际,救命大恩。
李默在这女孩面前难得变“乖”了好多。
见白雪衣葱白般水嫩的手指在茶壶边轻轻敲击着,他福至心灵连忙起身,主动斟茶。
白雪衣似乎极为受用,嘴角抿着一丝得意的笑,两手捧了茶杯小女儿家般细细品着。
李默感觉到照月夜迟镜中的白丹已经被镇得晕死了过去,终于放下心来。
也端了茶一饮而尽,舒爽地长出口气。
这次得黄崇明相帮,他心里的滋味怪怪的。
但白雪衣相救,就能比较坦然地接受了。
毕竟俩人是实质上的师徒关系,有磕头为证的。
不过这关系如果能更“现代”一些,应该更容易为自己所接受。
所以他沉吟片刻,盯着她那双肯定酥软柔嫩到骨子里的小手轻声道:“师尊,我总觉得吧……您一口一个徒儿,都把咱俩的关系叫生份了!”
白雪衣正端着架子,在宝贝徒儿面前品茶呢,闻言紧张地转过身道:“有吗?
我怎么不觉得呢!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称呼?”
盯着她那星辰般清纯的眸子,李默意识到这个老师挺好对付的。
轻咳一声道:“您以后就叫我小李或者小默吧。
这样显着咱关系亲近。”
“小默,小默……”甜丝丝的声音细咂着这个称谓,白雪衣的眸光越来越亮,连忙点头道:“确实很不错。
那我日后就叫你小默了。”
李默完成了第一步计划,大感满意。
道:“还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但师尊您是年轻的女子,这让李默很没代入感呀。
所谓良师益友,师尊肯定是良师了,虽是年轻女子不能让李默生出严父慈母之感,在李默心中却是教益良多,亦师亦友。
不如,我以后就叫您……小白吧?”
白雪衣一直将眸子眯得细长,听得连连点头。
直听到最后,才蹙起小眉头道:“小白?
怎么感觉……”
李默连忙重重咳了一声,道:“一看师尊您顶多只有十六七岁年纪,所以李默才斗胆叫您一声小白。
若您是三四十岁,李默便叫‘老白’了!”
他这话倒不是全在拍马屁。
白雪衣突破了筑基期,寿元翻倍。
她虽然是二十六七岁年纪,但寿元翻倍后说是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儿也毫不为过。
白月衣的小脸上光彩无限,轻抚脸蛋道:“那就叫小白吧!”
名字一变,她连严师的架子都懒得摆了。
站起身哂道:“好了小默,经此一事,我修为暴露,说不得要提前回内门了。
你这些天就在这处洞府的书房暂居吧,有事尽可去卧房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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