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事吗?”她轻咳一声,俏脸微红,努力板着脸问道。
看样子是想将刚才的事情揭过去了。
李默见她不提,自不会自己找揍。
问明她还有两天就会去内门后,便说了自己可能会出去一段时间的事情。
白雪衣表示知道了,挥手将他打发离开。
剩自己一个人后脸蛋马上红透,用双手抱了粉腮,蹙起眉头咬牙切齿:“怎么办呢?
这个徒弟好像有些好色呀!
刚才都被看光了,按照书上说的,我好像亏大了,应该哭一下的吧?”
小脸上纠结了半天,也没挤出一滴眼泪来。
她只得放弃,两手虚托,拿出个毛绒绒的布兔子,用自己的鼻子顶着小兔鼻子,鼓起腮帮道:“真烦呀,怎么办呢?
小兔兔,要不我把他干掉吧!
到时再找个不好色的徒弟回来……”
……
李默贼兮兮地以烂柯藏身术离开了门口,拍拍胸口放下心来。
不小心撞见美人出浴绝对是意外,虽然后面看得太主动,但也不能否认意外的本质。
他还真有些担心白雪衣思想太封建,直接来个上吊自杀、投井自尽什么的。
那样自己说不定要跑过去负责的。
根据偷听的结果来看,这个小师父的思维……仍就不是他能够理解的。
希望她只是说说,不是真的要来灭杀自己。
回去取通天河玉带时他的内心是极复杂的。
总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白看了,但不白看又该怎么负责实在是个近乎无解的问题。
……
胡嘉刚才在睡觉,是被刚才的轰响震醒的。
发现李默已将腰带围在了腰间,又以烂柯藏身术摸出了洞府,便传音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你那个漂亮师父的房门怎么都碎了?”
组织的考验又到了。
李默摆出无所谓的姿态道:“别提了,她就是个小孩儿。
一点点事情得罪了,就发了小脾气!”
胡嘉敏锐地感应到了点不对儿,疑道:“你到底怎么惹到她了?”
李默装作不耐烦道:“嘉嘉,你就别疑神疑鬼了。
老公的想法你还不清楚吗?
白雪衣声音幼稚,胸也不大……”
胡嘉:“嗯?
你从前不是总说她没胸的吗?
怎么突然变成‘胸也不大了’?”
李默的额际滚下一滴白毛汗,连忙解释道:“现在不是变成我师父了吗?
总要稍微尊重一下子。”
胡嘉反倒被他逗笑:“默哥哥你坏死了。
把人家的胸说大点儿就叫尊重了?”
总算掩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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