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庄家便设了擂台。
从练气初期到练气后期,都有擂主。
散修或各宗派出来的弟子只要能击败擂主,都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奖金。
庄家当然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比如场上的战斗,以李默的眼力很容易就看出那个女子已经要支持不住了。
法力虚浮得厉害,可能是爆发丸的时间快要到了。
而那个绰号叫暴牛的颇有些手段,甚至并没有拿出全部的实力。
果然,随着人群爆炸般的轰响嚎号,那女子已经被三把攒射的玄冰宝月剑破防,其中一把干净利落地洞穿了她的丹田气海。
暴牛的眼中都是嗜血的疯狂!
翻掌拿出一柄三股叉,抖手祭了出去。
正艰难地想要爬起的女修被从后心插中。
三股叉一抖,衣裙尽碎。
晃眼的白嫩被高高挑起,在人群上空缓缓划过。
忘形的号叫此起彼伏,“暴牛”、“暴牛”的呼喝能将人的耳膜震碎。
杀戮和嗜血在人群的上空蕴酿,直写入心!
就算少数面露不忍之色并没有跟着呼喝的观众,在女修被挑着从头上划过时,看到那具叉间挣扎扭曲着的白花花身子,脸上也涌出了变态的快感。
三股叉巡游一圈,与场边另外五根钢叉并插在一处。
每根叉子上,都挑着个不着寸缕的人体。
有男,也有女。
李默眯了眯眼睛,道:“这不是斗法场,而是堕落场呀!
仇恨,应该不会了结吧?”
身边的中年人打个呵欠,道:“是呀。
哥哥死了,还有妹妹。
妹妹死了,还有妹妹的情人……仇恨像绳结,结下了,就始终在那里摆着。
动一动,便牢牢地牵住了绳索的两端……”
李默缓缓起身,道:“阁下睿智得令人佩服。”
中年人抱胸仰靠向后,闭目养神道:“睿智个屁呀。
我只是个扫地的,见多不怪罢了。”
歪了歪嘴角,李默缓缓向主看台那边望去。
十几丈宽的大伞被祭在空中,挡下了洒向主看台的所有雨水。
在那主看台上,某个人和自己之间也有着挺大个“绳结”吧……
……
主看台之上,五个人高高端坐,饮酒聊天,一派喜乐。
每个人都有练气后期的修为,在外面做一阶宗派的掌门也完全可以胜任。
郑元被围在五人之间,喝着“酸涩”的凡酒,心情可不像脸上表现得那般欢快。
马桥村的斗法场有吴明的干股,不得不派人看着。
从前都是乐梧的活计,没想到这种枯燥的工作也会轮到他的头上。
乌衣队乃是小吴的嫡系,帮大吴干活可没有一分的好处拿。
正喝着闷酒,他突然看到一个人戴着帷帽,从看台下方匆匆走过。
虽然这人极力低头,以手压低了帽沿,但作为“老熟人”,只要这人没化成灰,郑元都能一眼认出来。
“郑老大,怎么了?”旁边的老头笑眯眯问道,语气很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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