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沈如意的脸就红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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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感觉怎么样？

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如意起身就要走。

秦氏急忙拉住她，重新坐下。

“就那个呀。”

秦氏挤了挤眼，抬手轻拍了一下她的大腿。

“我听不懂。”沈如意扭头，不愿意回答。

秦氏不依不饶，凑近又问：“你是第一次吧，他进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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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疼不疼？”

沈如意的脸一下子红成了猴屁股，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氏还没罢休，又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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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大不大？”

这话一出口，秦氏就后悔了。

她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居然能问出这么露骨的问题。

怎么回事，脑子是抽风了吗？

沈如意猛的转头，红着脸瞪她：“秦姐！”

“好好好，我不问了，不问了。”

秦氏自己的脸也通红了，赶紧打住，心砰砰乱跳。

沈如意这才松了一口气。

顿了顿，秦氏忽然道：“对了，如意，我问你个事，正经的。”

“什么？”沈如意眼神还是有点警惕，怕她又问那些羞人的。

秦氏表情认真了一点：“你不是第一次嘛，那落红你可得收好了。”

沈如意愣了一下。

“那可是你和他在一起的证明，很有意义的。”秦氏拍了拍沈如意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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