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他可不敢吃,要真吃了,以后搞不好喜娘就赖上自己了。
想了想,陈寒走去把羹汤和杂粮饼都放回了篮子里。
他想好了,晚点把这些东西送去给孙满仓和李黑蛋。
那两人要通宵看管郭胜彪,算是个辛苦活,正好拿这个给他们垫肚子。
回头喜娘要是问起来,自己也有个说辞。
刚把东西放进篮子,外面又有人敲门了
“笃,笃,笃。
“
陈寒以为是喜娘去而复返,顿时脸就黑了。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去打开门,皱眉道:“我不是说了,碗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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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没说完,陈寒便停住了。
因为门外不是喜娘,而是春桃。
陈寒虽然知道她叫春桃,但来了墩台这么多天,还从没跟她说过一句话。
“你有事吗?”陈寒问。
陈寒注意到,春桃跟喜娘一样,也换了件衣裳。
虽然比喜娘那件要旧,但好歹更干净一些。
而且领口还特意往下拽了一点,露出了一小截脖子。
春桃此时端着个木盆,里面盛着大半盆水,盆沿上还搭着一条布巾。
“陈伍长。
“
春桃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有点大的门牙:“您累了一天了,我烧了点热水,给您洗洗脚,顺便帮您按按身子,解解乏。”
说这话时,春桃还冲陈寒抛了个媚眼,扭了扭自己引以为傲的大腚。
陈寒整个人都麻了,心里直呼好家伙!
白天自己当众露一手,目的只是想立个威,以后好整顿军纪,没想到却招惹来这两位。
一个来送饭,一个来帮自己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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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么谁受得了!
“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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