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娘见屋里没有桌子,便把竹篮放在了一张没铺盖卷的床尾。
然后掀开上面盖着的粗布,端出一大碗还冒着热气的羹汤。
羹汤上浮着几点油星,还能看见几粒肉末和一些碎菜叶子。
接着,她又拿出一个陶碗,碗底有一些咸菜,咸菜上面搁着四个杂粮饼。
“陈伍长,您今天辛苦了,吃点东西补补身子吧。
“
喜娘转头看向陈寒,笑盈盈的样子竟然含着一股媚态。
陈寒哪里招架得住,顿时手臂和背后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暗暗的犯恶心。
陈寒赶紧道:“喜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东西我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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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新来的,不好搞特殊。
“
“有啥不好的?
您是伍长,现在又成了咱们墩台说了算的人!”
喜娘说着就往陈寒跟前凑了一步,依旧夹着嗓子,自认为温柔的说道:“陈伍长,您就吃吧,吃了我才安心。”
那眼神,那语气,那往前凑的架势,好像当场就要把陈寒拿下。
陈寒头皮直发麻,连忙伸手推着她的肩膀往门口送:“行了行了,东西你放这吧,晚点我再吃。”
“你先回去吧,天都黑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呢。
“
话没说完,陈寒已经像送瘟神一样把喜娘推到了门外。
喜娘回头:“陈伍长,那一会儿我来拿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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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
碗我明早自己拿去伙房。
“
陈寒说完便“砰“的一声关上门,果断插上门闩,动作一气呵成。
门外,喜娘瘪着嘴,一脸失望落寞的看着紧闭的屋门。
过了几息,喜娘一跺脚,生着闷气走了。
陈寒听到脚步声走远,连忙弯腰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下一刻,陈寒先是长舒了一口气,转身一边朝屋里走一边打了个冷战:“我靠,吓死老子了!”
片刻后,陈寒看向那碗羹汤,又看了看碗里的杂粮饼,忍不住皱眉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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