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在陈木槿期待的眼神中,“小绝色”终于抬头看她,糯糯的声音说:“姐姐是想以石头给我命名吗?”
陈木槿激动地眼泪都快要夺眶而出了!
她猛地点头,笑得花枝乱颤,露出了招牌小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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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概就是母爱泛滥的感觉吧,陈木槿自我陶醉着,完全没在意“小绝色”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女的?
“谢谢姐姐,我很喜欢!”一记浅笑,以雷霆万钧之势击碎了陈木槿全部的冷硬。
面对这样软萌的小家伙,真是理智不起来。
要是搁在现代,这孩子一定圈粉无数,走上了当红炸子鸡的道路吧!
她这样想着,又有点小得意,虽然他如此绝色,但是我依旧成功洗脑,给他取了小石头这种乡村清新风的名字,啊,真是自己都嫌弃到不行。
“咳咳,咳咳咳!”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拉回了陈木槿的思绪,只见小石头咳得如同风中的残叶,朵朵血花落在胥冠儿的衣襟之上,显得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近乎透明。
“冠儿,快,让他平躺下来。”陈木槿一边跟胥冠儿吩咐着,一边将刚买的布匹铺开来垫在地上。
小石头平躺下来之后,手轻轻指了指胸口,示意她胸口疼。
陈木槿当机立断,伸手掀开小石头胸口的衣服。
顿时两人都陷入了震惊,单薄到肋骨分明的胸膛上,青紫一片,纵横交错的布满了伤口,鞭伤、刀伤、烫伤,还有些不明原因的伤口,因为没有得到良好的清理,很多伤口都开始有溃烂的迹象。
时间仿佛凝滞了,陈木槿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为什么?
竟然对一个小小的孩子下这种毒手!
他才七,唉,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诶?
不对啊,我又不是英雄!
我是武林中人啊!
武林中人可以劫富济贫啊!
我现在都成这样了,当然算是贫。
至于富嘛,就看谁倒霉了!
拿定主意,陈木槿瞟了一眼辛苦劳作的胥冠儿,心下盘算,这家伙肯定不会跟我一起去偷,不,是劫富济贫的,还是我自己去吧,剩的再生枝节。
这么想着,陈木槿唤道:“冠儿,这担架你先做着,做好了慢慢把小石头放到担架上,尽量不要碰他的胸口。
我去找找看小师父,咱们今天肯定是回不去谷里了,总得有银子住店,我找到小师父拿了银子就回来,你先在这儿等我,不要乱跑。”
胥冠儿停下手里的活计,有些担心地问道:“师妹你找得着小师父吗?
要不还是我去吧?”
陈木槿笑着挥挥手:“这青阳镇才多大,我轻功这么好,个把时辰也就跑一遍了,何愁找不到,你安心等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胥冠儿还是不放心,几番争执,陈木槿故作不耐烦的了火,这才成功离开。
走出树林不一会儿就看见了一个驿站。
这驿站有些年头了,暗黄色的边旗已经很破旧,有气无力地随风而动,驿站正中的木质匾额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同福驿站四个大字。
驿站的门口摆了一个凉茶摊,几条长桌长凳,三教九流换马歇息的人都聚集在这里歇脚闲聊,小二勤快地在其间穿梭,提茶带马忙的不亦乐乎。
陈木槿略一思忖,决定先去这里打听打听消息,比如:大闹邺街的后果和青阳镇有名的富户。
“小二,来碗凉茶!”陈木槿尽量自然地走进了凉茶摊儿,寻了处人最多的桌子坐了,装作一路劳顿十分疲惫的模样。
“好嘞,您稍等。”小二响亮地应和着。
陈木槿抬眼扫了一下,这桌一共八人,有四个都是平民百姓的打扮,剩下四个都像自己一样是一身武林中人的短打劲装。
她稍作权衡,开始跟她身边一袭布衫的大叔攀谈起来:“大哥,这青阳镇最近有啥新鲜事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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